就在二炮准备冲上去时，反倒是王秋水抬手拦住了二炮。
“不用浪费力气。”
王秋水冷哼一声，看向不渡僧的眼神尽是鄙夷：“这个死秃驴还算识相，知道毫无胜算，已经放弃了。”
“哦？他准备自杀？”二炮脱口而出。
下一秒，不渡僧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注视下，不渡僧盯着我，无比认真道：“今天终究是要有个了结……我不下地狱，谁下地狱？”
“我死，放过师妹。”
“不！！！”
玉音真人哭嚎道：“师兄，要死我们一起死！”
不渡僧摇了摇头。
“师妹……早在江云与郭安乐相遇那一刻，我就说了，你再也灭有机会杀他了，你追逐至今还不是因为放不下心中执念，无论如何都想讨个说法？”
“你是狐妖，记仇也是难免的，我能理解。”
“只是希望今日我身死，能让你放下执念，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了。”
玉音真人瞬间恢复了人样。
她泪流满面的喊道：“这是我跟江家的恩怨，与你无关，哪里轮得到你为我去死？”
不渡僧再次摇头苦笑：“当年我选择跟你一起离开龙门村时，就已经与我有关了。”
“你每次站在暗处看江云时，我也站在身后看着你……你为了这段孽缘，愿意一死解脱，又岂能阻止我替心上人赴死？”
“师兄……”玉音真人脸色苍白，哽咽道：“你喜欢我？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不渡僧满脸无奈：“你眼里只有当年那个在你心里种下孽根的人，满眼执念，又岂能看得到旁人？”
说完，不渡僧便不再理会玉音真人。
他看着我，沉声问道：“你懂爱屋及乌吗？”
“我懂。”
“那你肯定也懂恨屋及乌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但你肯定不懂放下……”
“谁说我不懂？”
听到我的回答，不渡僧一愣。
我直接将剜心刀从玉音真人脖子上挪开，哪怕王顺不断用眼神提醒我，玉音真人可能会近距离偷袭我，我心里也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