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操作把牛玉辉吓了一跳，幸好他裹的浴袍够紧，否则走光是小事，被看到他身上那些艾滋证据，那他绝对会被朋友拿刀剁了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，杂技表演有这么对待观众的吗？”牛玉辉显得有些生气。
但下一刻，红灵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。
紧接着，红灵又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，把他拖行了一段距离，让他脑袋在地面上擦出了大量的血迹。
而这个过程，让牛玉辉疯狂尖叫。
太痛了！
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火烧了起来。
这下，他总算明白过来，这三个人，根本就不是来给他表演的，分明就是来整他的。
“刘凡，我，，，你仙人板板！”
“你他妈的敢算计老子，信不信我跟你鱼死网破，把我在你这里洗浴的消息放出去。”
“老子敢抱着，不出一个月，你们浴场会完全没有生意，只能倒闭！”
牛玉辉一边挣扎，一边叫嚣，但很可惜，李舟三人根本就不搭理他。
直到红灵把他拖到了李舟面前，李舟才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，然后道：“别嚎叫了，我们不是这家店老板找的人！”
“那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李舟轻轻一笑，然后指着张雨萱，“你应该对她不陌生吧！或者说，你应该很眼熟才对吧！”
“眼熟？我眼熟个……”
牛玉辉还没有把话说完，突然就怔住了。
因为他的确对眼前的女人有印象。
这怎么看起来，有点儿像当初他们强暴的那个女孩儿？
她不是死了吗？怎么会在这？
“你，你是人是鬼？”
牛玉辉语气不定的道。
因为他的确对张雨萱有印象，但张雨萱还是和张雨欣有差别，所以才不确定。
“看来你记起来一些东西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折腾你，帮你好好回忆一下！”
李舟邪魅一笑，然后指着张雨萱介绍。
“她叫张雨欣，是邱强的女朋友，现在，回来找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