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不是这玩意儿不行,是咱们没找准那个数?”
“对。”秦风把粉笔放下,“这玩意儿没错,错的是咱们没找到对的数。找到了,它就听话。找不到,它就发脾气。”
他走到那堆鸟粪石旁边,拎起一袋,往反应池边走。
“来,继续试,一袋一袋试,记下每一次的温感、时间、比例,错一次,就离对的数近一步。”
工匠们互相看了看,然后动了。
老周师傅第一个站起来,走到秦风身边,接过他手里的麻袋。
“陛下,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干,您说话,我们干。”
秦风摇了摇头,没有把麻袋给他。
“朕不是来监工的,是来一起找那个数的。”
他划开麻袋,把矿粉倒进另一个干净的反应池。
柳如眉走过来,低声说:“陛下,您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秦风摆手打断:“让人准备纸笔,记下每一次的数据。”
柳如眉张了张嘴,没有再劝。
第二次试验,失败。
反应不彻底,池子里剩下一堆半凝固的糊状物。
第三次试验,失败。
温度过高,差点又出危险。
第四次,第五次,第六次……
每次失败,秦风就带着工匠们分析原因。
是硫酸多了?少了?是搅拌不均匀?是反应时间不够?
他把所有可能的原因列在黑板上,一条一条排除。
天黑了,厂房里点起了油灯。
天又亮了,油灯被吹灭,一天一夜过去。
第十七次试验,失败。
池子里又是一堆废料,几个年轻工匠累得坐在地上,靠着墙不想动。
老周师傅腰都直不起来了,扶着池沿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