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士们将他们拖到外面,
很快,挣扎哭喊声停止,
五名甲士,一人提着一颗脑袋进来,向李逸复命。
李逸面无表情,
“把他们的脑袋就挂在这廊下,这千贾宴还没结束呢。”
“诸位,刚才咱们算了下蒸饼的成本,咱们接着来算算这糜子酒。”
“对了,朝廷先前已经颁下禁令,禁私酿。可洛阳的酒行的商人,却大多都还在私酿售卖,公然违抗朝廷禁令。
而且酒还卖的极贵,一觚糜子酒,本钱不超过十钱,却敢卖二百钱。”
“来人!”
李逸话声未落,
底下几位酒行的行首、酒商已经跌坐在地了。
李逸没理会他们,
也向他们借首级一用。
又是几颗首级挂在了廊下,
但还没结束。
“蒸饼、酒,最主要的原料都是粮食,洛阳的粮价···”
李逸顿了顿,
各个粮行的行首已经跪了一片,纷纷向李逸哭喊求饶,有人喊着愿意马上降价,有人更直接说愿意向朝廷捐献粮食,
可晚了。
今天这千贾宴,
就是杀鸡儆猴,
必须得用一些脑袋震慑这些奸商。
他不会把所有人都砍了,但必须得砍一些。
一连砍了三十多颗行首的脑袋,
李逸终于没再继续算账了。
“最近洛阳的物价很混乱,屈突总管很不满意,
今天三市二百二十行的行首们也都在,便让三市的署令,与诸位共同制订一个合理的新物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