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武僧营的首领,化度寺三阶教派的大德,法雅禅师,正坐着那喝酒,
几案上还摆着一盘切好的羊肉。
玄雅身披太上皇赏赐的紫色袈裟,
一口美酒一口冷切羊肉,吃的正痛快着,
他身形挺拔,透着股精悍,头顶虽烫着戒疤,可坐在那却没有半分出家高僧的样子。
放下酒碗,
目光掠过场上训练的武僧们,
脸上没什么表情,
“不够,还不够,你们可是我当初向武德天子奏请设立的武僧营,是从长安各大寺抽调来的精壮护寺武僧,
就这么点本事?”
“取我弓来!”
法雅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场中的喧嚣。
侍立在旁的壮硕武僧立即躬身,双手奉上一张铁胎弓,以及三支雕翎箭。
法雅起身接过,
不紧不慢的搭箭开弓,
臂膀稳的不见一丝颤动,
那三百斤弓力的铁胎弓,被他逐渐拉开,细微的吱嘎声传开。
百步之外,
一棵高大的榆树上,一只鸟正在鸣叫。
法雅眼神一凝,手指松开。
箭矢破空而去,
众武僧只看到那支箭似流星,一箭将那百步外树顶的鸟射了下来。
法雅射完一箭,动作未停,接连又射出两箭。
三箭,
射落三只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