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李逸叹了声气,没有回答。
稍晚一些时候,李逸巡视关防,刘黑闼和苏定方二将,都忍不住请求领兵出击。
李逸手抚长城墙垛,
远眺西边。
“说实话,我也很想出击,但面对突厥二十万大军,必须得谨慎再谨慎,我原本想以乌碎引诱繁峙城的思结阿温来攻,
这样我们就可以跟上次一样,以逸待劳,在这瓶形关前将他击败。可现在看来,阿温比乌碎要稳重的多。”
刘黑闼直言,“司空,既然贼不来攻,那我们攻过去。”
“斯结阿温,我倒不放在眼中,可繁畤城离此一百二十里,离雁门却仅有八十里。
我们以瓶形关设伏诱敌来攻,安知颉利可汗或斯结阿温,又不是在张网以待?”
敌人二十万众,
没有半点容错空间,一招踏错,可能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那咱们就这样什么也不做?”
“不,我们在等待机会,得有耐心。”
李逸虽然说得有耐心,可他心里也快没耐心了。
他出兵山西,都一个多月了,太子到现在都没有来过一封信,也没下过一道军令。
对河北道行营的四万兵马,简直就是不闻不问。
这个元帅,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,这可是四万兵马,而且位置又是在敌人左后侧。
这样一支数量不少,且很能打的兵,太子李建成居然不知道用。
而且李逸在瓶形寨,也很关注河东战场,但到现在为止,各部都是各自为战,根本看不到有半点的配合。
刘世让在雁门城守了两个月,没见一兵一卒的救援。
李高迁守忻州,同样没有援军。
这样的结果,就是从二月份李大恩全军覆没新城,到如今五月初,将近百天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