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士兵已经不仅一次的取下腰间水囊给自己灌水了,水也早被晒成的热水,咽下肚解不了半点渴,
反倒是灌一肚子水让人难受,可晒的又总想喝水解渴。
“给马喂水。”
窦建德吩咐。
城西的唐军大营寂静无声,几万唐军仿佛在营帐里避暑午睡。
“夏王,唐军不是在耍我们吧,故意约我们决战,结果却让我们在这暴晒,他们躺在营中避日头。”
“要不撤吧。”
数员大将御前议论。
窦建德虽有伞盖,可也被铁甲闷出一身汗,他心头烦躁,但还咬牙坚持着。
现在撤,唐军出击,那就是给唐军机会。
再则,他渴望决战,
再不战,罗艺五万兵马到来,那真没有一点翻盘机会了。凌敬说突围,不击败唐军,往哪突围也没用。
“再等等!”
太阳越来越毒辣,
辰时出营列阵的夏军,到午时已经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发蔫。
左仆射范愿统领前军,最前面列阵的陌刀队,早已经站不住了,他们跪坐在盾兵的大盾阴影下,丈八陌刀也全扔在了脚边。
大盾手和陌刀手如难兄难弟,紧紧挨在一起,就为了盾牌遮挡带来的那点阴影。
曹旦指挥的骑兵们,也都躲到自己战马的影子下,恨不得能够把身上的铠甲扒掉散热。
另一边的高雅贤在擦拭着自己的长刀,这还是义子苏定方送他的,名匠打造,可惜如今义子却被俘于唐营。
“夏王,弟兄们晒了两个时辰烈日了,已经不少人中暑晕倒了。”
窦建德也看到了,列阵开始,军容齐整站立,两个时辰暴晒后,夏军基本上已经都坐在地上了,
虽然还没有人敢卸甲,可士气已经大跌。
“有的弟兄把带的水都喝光了,现在嚷着要水喝。”
窦建德遥望城北唐营,仍静的诡异。
“派三千人前往唐营前叫骂挑战,让李世民出营来战!”窦建德嘴唇干裂,声音都有些嘶哑。
王小胡接到夏王军令,兴奋的一跃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