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霹雳声响起,
天空为之一暗,
那是守军的弓弩手的齐射。
半个时辰后,
在伤亡了两成左右的士兵后,这轮进攻又告失败。
刘六儿咬着牙,目光阴冷的望着浩州城。
夜晚,
突利可汗刘季真的牛皮大帐中,刘六儿再次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“再给你三日时间,三日时间破不了城,提头来见!”
次日。
刘六儿再次下令攻城,可部下山胡们已经很抗拒,出工不出力,喊的声很大,可慢腾腾的如乌龟,靠近城池放上几箭就撤。
气的刘六儿连砍了十几人,
也仍无济于事。
第七天,
攻城仍未果,
刘六儿的一万人,已经伤亡了差不多三千,夕阳下,他看着堆成一堆的部下尸体,
亲手将火把扔上去,点燃了浇上油的尸堆。
火光熊熊,
尸臭剧烈。
后营,一千多伤兵躺着坐着,天气炎热,许多人伤口都腐烂生蛆了。
“大王,不能再这样攻城了,咱们没有攻城器械,这样攻就是送死啊。”
“是啊,咱们已经死了一千多弟兄,伤残一千多,再这样攻下去,咱就要死光在这了,”
“为甚要这样打,咱们回离石吧。”
几名山胡头领看着伤兵营的惨状,忍不住落泪,
这些匈奴后裔,被称为最是野蛮凶狠的山胡,也在浩州城被打出了阴影。
夜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