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李逸,李渊难得的很有耐心,拉着他同坐御榻,絮絮叨叨的讲起了如今大唐面对的形势。
形势不容乐观。
尤其是洛阳王世充、河北窦建德,让大唐在东线都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李逸静静听着,
慢慢的也听出味来了,皇帝跟他说这些倒不是问计,只是单纯的可能心里压力大,想找个人倾诉一番罢了。
隋乱以来,
到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,那就是兼并阶段了。
一众势力大的反王,纷纷称帝。
刘武周马邑称帝,定国号汉,年号天兴,还接受突厥册封的定杨可汗。
王世充在洛阳称帝,建国号郑,降杨侗为潞国公。
而原本向洛阳称臣的窦建德,也是立马跟洛阳断了联系,开始设置天子仪仗。
其余的如李轨、萧铣也早都称帝。
被干死的皇帝都好几个了,大许皇帝宇文化及,大秦皇帝薛举、薛仁杲,还有即将凉凉的大凉皇帝李轨。
成王败寇,
失败者可没好下场,尤其是称帝的。
当初杀薛仁杲的时候,李渊就说过了,若是大唐败了,他父子下场也是如此。
“如今四面开战,处处出击,不论是钱粮还是兵马,都跟不上了,突厥再翻脸,危矣。”李渊叹气。
“陛下,臣倒以为,困难只是暂时的,放眼天下,唯我大唐是不断壮大,声势越来越雄的,天命在唐,李氏必主天下。
虽然眼下还有许多势力割据,但臣以为,不出三五年,天下必将皆归于李。”
李渊笑笑,
有些疲惫。
外人只看到皇帝高高在上,一言九鼎,
“朕现在是如履薄冰,你说朕能走到对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