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十六碗豆花,多加葱花、细盐和香油嘞。”李逸笑着喊道。
三娘赶紧揭开装豆花的木桶,麻利的开始舀豆花,她动作娴熟,几勺正好一碗,而且还能把豆花舀的不碎不散,堆在碗中突出,一颤一颤,欲掉不掉,特显这豆花的不凡。
李逸则打下手,撒葱花、撒细盐,最后再倒上点熟榨的胡麻香油。
条件简陋,
也没有椅凳,大家倒也不讲究,
每人过来先端了一碗,随便圪蹴在一边就开吃。
新鲜热乎的豆花,虽仅加了点葱花细盐和香油,但却都让商队的人吃的赞不绝口。
二十钱只能买一个笼饼吃,或是买一大块豆腐,但在这摊上却能吃到三碗这样加料的豆花。
领队小老头看着干巴,却一口气就把两碗豆花吃完了,然后看着那边香喷喷的豆浆,又要了一碗。
豆浆里也撒点葱花、细盐,豆浆本就很香浓,也就不用再加香油。
“你家这豆浆很好喝嘞,挺香也挺浓,还以为都是水。”
这边伙计们吃着豆花,那边狗剩几个孩子还帮忙拿了草喂骡子,而秀芝也帮商队的人把水囊、葫芦给再加满井水。
“味道真不错,你们以后天天在这摆摊卖豆花吗?”
“嗯,”
这开张的第一单生意出奇的顺利,商队都给予极大赞许,最后一算,八个人吃了二十八碗。
基本每人都吃了三碗,还有四个人吃了四碗。
总共一百八十钱,
商人挺满意的,“用半匹绢抵付可否?”
“匹绢如今直三百六十钱,半匹绢恰好一百八,刚好,可以的。”李逸对于付铜钱还是付绢,并无意见。
隋唐钱帛兼行,绢虽说分割不便,但一般半匹、四分之一匹也是可以的,更小就不行了,那会破坏绢的使用价值。
半匹绢两丈,四分之一匹是一丈,这都是不会损坏绢价值的。
“人歇息吃饱了,骡子也饮喂歇脚了,真不错。”
领队痛快的从骡子上取下来半匹生绢,李逸和三娘也展开查看了,确认尺数、质量都对,这桩交易便算完成了。
商队也没急着走,坐在树下聊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