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，啾啾怎么样？”羽蛇妹子说话的感觉也硬邦邦的。
要是没注意内容，光听语气，可能会以为她是来找茬的。
“还是那样。”黎老师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而介绍起了凌何理，“这是我的学生，有预知类神秘系技能，也是夜色俱乐部成员。”
羽蛇妹子的竖瞳完全转向凌何理，让他不由心惊胆战，满是被盯上的感觉：“你是夜幽阁下关注的那个新人？”
既然羽蛇妹子会来主题聚会，大概率也是夜色俱乐部成员。
凌何理没有隐瞒，点头：“是的。你是？”
“我是软糯萌新。”羽蛇妹子用最冷漠的话语说出一个最无害的名字。
——好像信息的确对得上号。
高级指挥官，同样硬邦邦的讲话方式。
就一点，凌何理觉得这个网名实在槽点满满。
他想开口又闭嘴，在吐槽与不吐槽之间徘徊挣扎。
终究没吐成槽。
不知什么时候，有人站到了他们边上，用略微缓慢地语调说着：“黎，翎月，你们都在。正好，有点问题私下找你们聊聊。”
一个看着很梦幻的“人”。
虽然看上去是人形，但是身影却十分虚幻，好像随时可能消散不见，十有八九是伪装形态。
羽蛇妹子主动给凌何理介绍：“这是布鲁克，会员群的虚空漫游者。”
——她还真像黎老师说的那样，虽然看着冷漠，其实性格很好。
凌何理立刻打招呼：“我是夜幽阁下招进来的新人。”
又一个大佬！
虽然这位大佬背景不明，不过是可以和软糯萌新平起平坐的存在，甚至可能超过。
布鲁克看了一眼凌何理，露出友好的微笑：“文明推广者？”
凌何理呆住了。
他记得自己还没和大佬加上好友来着，这也能看得出来？
布鲁克爽朗笑了：“你身上有文明推广者的印记，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我在战争研究院做事。”
“文明推广者证书，就是战争研究院的最大成果。”
凌何理觉得自己脑袋里满是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