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砖块的不断增加,邓文囿的腿部逐渐被抬高。
他膝盖处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,那种剧痛足以让最坚强的硬汉也崩溃落泪。
而邓文囿已经是一把年纪了。
他的脚,以往只压过暖床的美婢女,哪里受过这等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疼的是摇头晃脑,满头的白发肆意飞舞,形如金毛狮王。
‘咔嘣!’
韧带断了。
老侯爷邓文囿,也晕死了过去。
他是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享受了一辈子,临老了竟然会如此凄惨。
的确是享受了一辈子。
眼前这些受刑之人,历史上投降了野猪皮后,依旧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。
毫无疑问的善终。
可那些供养他们享乐的百姓们,却是在无尽的痛苦之中,成千成万的死去,死后连一席裹身的芦苇席子都没有。
入他娘.的世道!
一桶冷水泼过去,邓文囿又醒了过来。
醒了之后,就是继续凄厉的哀嚎。
“天色晚了。”
林道侧首望向一旁的韩赞周。
“韩公。”
“我还有事要忙,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你,确定没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“别急,想清楚了再说话!”
韩赞周心里门清。
这是最后通牒,若是自己开出的价码不能让林道满意,那可就没继续坐在这儿的资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