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厚。”
口干舌燥,用力咽唾沫的韩赞周,颤抖着嗓音“我愿献四十万两。”
林道依旧是笑而不语。
四十万两?
你的底细,你那群干儿子干孙子们,早就卖了个干净!
单单是编练金陵勇卫营,瓜分变卖的钱粮就不止这个数。
看来还是不怕。
林道侧首,目光撇了他一眼。
就是这么看了一眼,却是让韩赞周如坠冰窟。
这就是杀气吗?
好可怕的眼神!
憋不住尿!
这边赵之龙又选出来了个倒霉鬼,定远侯邓文囿。
“世叔。”
赵之龙笑吟吟的询问“你怎么说?”
“之龙。”邓文囿声音颤抖“你莫要一错再错了,回头是岸~~~”
“烂了嘴的狗骨头!”赵之龙面色狰狞“尔等拒饷,阻挠大帅的大业,你们才是错!”
他其实很清醒,完全明白现在的环境。
如果不是主动投效,那此时受刑的人之中,就得有他一个。
这帮子蠢货们,看不清楚形势,真以为扛着就行了?
你们扛不住!
邓文囿被抬到了一条长凳上。
长凳一端竖立着一块木板,上面有半圆形的凹槽。
邓文囿的膝盖,被固定在了凹槽之中。
牢头老吏开始给他的脚下垫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