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进的尸身,却被王瑾一直暗中研究。
这是对梁进最大的不敬和侮辱!
「进哥,先委屈你。」
「等我有朝一日将那些人都杀了,到时候一定将你好好安葬。」
赵保的心中,暗暗立誓。
王瑾的府邸,坐落在城东一处僻静的街巷深处。
这里远离闹市,周围没有商铺,没有民居,只有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明明是正午时分,明明是阳光最好的时候,可这整条街巷,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阴冷之中。没有行人。
没有小贩。
甚至连一只野猫都看不到。
仿佛这里是一片被世界遗忘的死域。
但赵保很清楚一周围的暗处,那些阴影里,那些看似紧闭的门窗后,不知藏著多少双眼睛。那些都是王瑾布下的眼线,是这座府邸最外围的警戒线。
他刚在府邸门口翻身下马,还没来得及走上台阶一
「吱呀」
大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身穿灰色棉袍、佝偻著背的家仆,从门缝里钻了出来。
他低著头,看不清表情,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赵保面前,开口,声音沙哑而机械,仿佛背诵了无数遍的台词:
「赵公公,厂公还在修养,恐怕暂时不能见客。」
赵保早已习惯了这套说辞。
他点点头,淡淡道:
「无妨。本官就在这里等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「有要事面见厂公,不敢耽搁。」
王瑾能见客的时间,从不定时。
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,有时候一等就是半天,有时候等到天黑,最终只等来一句「厂公今日不便,公公请回」。
赵保早已做好了等上几个时辰的准备。
可那家仆却忽然擡起头,那张苍老的、面无表情的脸上,竟挤出一丝笑容:
「赵公公乃是厂公左膀右臂,岂能让您在此等候?」
他侧身,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