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地上,大口喘息著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全身的伤口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!
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!
依然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!
陆倩男提著短刀,走到了他面前。
她的眼中,没有同情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。
她打算一
割下童山的首级。
她蹲下身,手中的短刀,在月光下泛著寒芒。
童山那只仅剩的独眼,也看到了陆倩男手中短刀上的寒芒。
他的瞳孔,骤然收缩!
他伸出手
那只手,颤抖著,哆嗦著,缓缓伸向陆倩男。
他的声音,颤颤巍巍,沙哑而微弱:
「我……」
「我……」
「我投降………」
那只独眼之中,是浓浓的求生欲。
那是生命走到尽头时,最本能的渴望。
陆倩男微微一愣。
她以为一
童山,也是犹如刘博一样的硬骨头。
毕竞,童山曾是北禁军统领。
是皇室的坚实守护者。
这样的人,必然忠于皇帝,忠于朝廷。
应该是个死忠派才对。
却没想到……
他竞然投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