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嫌你爹屁股下面的龙椅太稳了吗?
“只给虚名和官服,不给实权。”刘俭道,“我之前听二姐说,广州府那边,很多巨贾,对此趋之若鹜。”
那为什么不成全他们?
他们想要的就是虚名。
他们愿意掏大把银子来换虚名,那何不成全他们?
反正有人银子多得花不了,算是劫富济贫了。
“但这只能解一时之急,”刘俭思路清晰,继续道,“长久之计,我想劝父皇再开海禁。从海贸利税中,专门划出两成,作为军费补贴,专款专用。有了这笔源源不断的活水,抚恤和军需才有长久保障。”
三丫对他刮目相看,“果然是太子,你行啊!”
想得这么全面。
刘俭被她夸得飘飘然。
不过他到底有分寸,没有继续再卖弄。
其实,还有很多路子的。
虽然要做的事情确实很多,但是刘俭从来不会为这些所扰。
慢慢来便是。
“我母后之所以想请张鹤遥继续为相,是想着推动改革。”
刘俭告诉三丫,皇后有很多想法。
除了推动女子入朝为官,鼓励女子走出家门,参与经济之外,还有很多其他想法要实施。
比如重新丈量划分土地,让那些没有恒产的底层百姓有所依靠。
比如限制豪绅扩张兼并,等等,不一而足。
对于这些,刘俭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母后虽然确实是为江山社稷,但是终究她能见到想到的苦难都有限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三丫忽然发现,她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刘俭认真的这一面。
“我打算去体验一下。”刘俭道,“之前总是去你家,码头啊,漕运啊,这些事情我都略知一些。但天下之大,民生之多艰,我所知不过九牛一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