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丫带着她的“兵”,也去帮忙跑腿。
工钱呢,则是饴糖。
一家人都各自忙碌。
没过几天,萧晏收到了一张请帖。
来自琼崖商行的老大——海爷。
“别去了,没好事。”陆弃娘劝萧晏,“他们要是有事,就来咱们这里找你商量。”
这些人,肯定没安好心。
“没事,总要见一见的。”萧晏意味深长地道,“总要去认一认脸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这边偌大的一摊子,哪哪儿都需要你。放心,杜威是雷州总兵,手里有兵,他投鼠忌器,也不敢要我性命。”
无非是威逼利诱。
能吓唬就吓唬。
吓唬不住就拉拢。
都不行的话,大概就到了“制造意外”的阶段。
萧晏觉得,他们会按照流程来的。
事实证明,他猜得很对。
琼崖商行海爷的宅邸,坐落在琼州相对繁华的一角。
这块,不是萧晏这些后来的流放者能摸得到的。
朱门高墙,气派非凡,与流放地的简陋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萧晏只身赴宴,步履沉稳,神情淡漠,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寻常茶叙。
厅堂内灯火通明,紫檀木的大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,琼州难得一见的珍馐琳琅满目。
主位上坐着海爷,约莫五十出头,身材发福,看着笑呵呵的很和气,实则眼神精明狠厉。
宴会厅两侧,站满了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汉。
萧晏眼皮都没掀一下,淡定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