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一张闭着眼、面容苍白的人映入眼帘,只见她被毛巾堵住嘴巴,全身都被捆绑住。
不是罗素素是谁?
我靠,真在这儿啊!
汤兴业低呼一声,将人从里面拉了出来,平躺在旁边的地板上。
仔细一看,她脸上还有肿起来的巴掌印,胸前几乎没有呼吸的起伏。
“她…她是不是死了?”汤兴业不安地咬着嘴唇。
那他刚刚岂不是摸了尸体?
他顿时不知所措,用衣裳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并不是嫌弃,就是单纯的害怕。
我抿着唇,将指头放在她脖间的大动脉上,却发现她的肌肤滚烫得好像要熟了一样,皮下传来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跳动。
好像还活着,不确定。
我又稍微用了一点力气,按在对方脖颈上。
“摸半天,让我来。”
汤兴业有些等不住,趴在罗素素心口听了一会儿,眼睛陡然一亮。
有心跳!
我们对视一眼,喜悦一闪而过。
可现在要怎么救她,不管怎么看,她都只剩一点气了。
而且在这车上,也叫不了救护车。
我连忙掏出手机,给胖子发去消息。
胖子看了消息,顿时严肃起来,他让我们去找艾草水和朱砂粉,还有一根绣花针。
说得倒容易。
现在特么的上哪儿找这些玩意儿?
我们还在火车上呢,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