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死士盯了这边一眼。
没吹哨。
嘴角扯了一下,又把头转了回去。
他听见了,但他没动。
他想看猎物在毒雾里挣扎。
李繁花继续往上爬。
够到高窗下沿时,她没法用右手去抓窗棂。
掌心的伤口只要一碰就会钻心地疼。
她只能把右边小臂横压在窗框上。
左手扣住窗内侧的木条,双腿猛地一蹬。
身子翻过窗台的瞬间。
窗框上一根劈裂的木刺狠狠刮过她的右手背。
皮肉翻开。
一道两寸长的血口子从指甲盖边缘一直划到手腕。
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,顺着手背往下滴。
她没出声,整个人砸进阁楼里。
左膝重重磕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。
剧痛从膝盖骨直冲后脑。
她眼前黑了一瞬。
身子蜷缩起来,脊背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。
左手死死捂住嘴。
把喉咙里那阵剧烈的咳嗽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逼出来。
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,砸出一个个小泥坑。
阁楼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血腥气。
地板上的灰尘有半寸厚。
角落里堆着几把生锈的铁锤,还有一堆散了架的鼓风机。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