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一声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齐妖投靠了僧衣之后,鬼心也丢了。”
“咱们看见的鬼心,是别的东西幻化而成的。”
魏卒咦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我在脑海中自言自语的说:“算了,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吧,就算是猜错了,对咱们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我说干就干,一刀向齐妖的心口扎过去。
他似乎要挡住我,但是又好像慢了半拍。
随后,这一刀扎穿了他的心口。
齐妖捂着心口,踉跄了两步,然后跪在地上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来,冲我勉强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我松了口气,我知道我蒙对了。
我问齐妖: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齐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“这里,这就是僧衣,他幻化成了心脏的模样,藏在我体内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被寄生的虫子,只剩下一个空壳了。”
“就是这个空壳,还要被/操纵,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。”
齐妖惨然一笑:“我连自杀都做不到,因为我的一切行为,都在僧衣的监视之下。”
“你这把刀,暂时封印了僧衣,能给我一刻钟的自由。”
说到这里,他慢吞吞的向池水走过去:“一刻钟的自由,太难得了。”
我注意到,他没有运转功/法,而是任由池水腐蚀他的身体。
我对齐妖说:“你这是打算自杀?”
齐妖嗯了一声:“过了这个村,就没有这个店了。”
我又说:“你要自杀,我们管不着,你有什么遗言或者忠告没有?”
齐妖说:“有,千万别投靠僧衣,没前途的。”
我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我们早就知道了。”
之前献了血的两个道士,脸都白了。
看得出来,他们肠子已经悔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