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一样的。
就如同现在的裴行渊和裴晏清。
这一点,裴行渊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他没再说什么。
药酒敷完之后,裴行渊到了床上去。
洛云舒抱住他,像抱着小启宸一样。
这一晚,裴行渊睡了个好觉。
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洛云舒心中稍安。
更多的却是心疼。
天亮之后,这个此刻脆弱的男人依旧要变得强大起来。
他也必须要强大起来,因为这个国家还需要他。
他不能倒下,不敢倒下,也不可倒下。
他肩上的担子,太重太重了。
此后数日,裴晏清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到洛云舒耳中来。
自从回来之后,裴晏清就一直待在明王府,不曾出来过。
他终日在府中饮酒,烂醉如泥。
甚至一度喝得不省人事。
一堆皇亲去劝,甚至是赵太后去劝,都劝不动他。
他像是失了三魂六魄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酒鬼。
这世间万物,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入得了他的眼睛。
洛云舒也很无奈。
任凭她心中有千言万语,却劝不动这样的人。
真正的伤痛从来都是无解的。
洛云舒为之叹息。
就在这时候,洛云舒得到了李令仪回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