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舒走过去,轻轻地抱着他。
“阿渊,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你我都不想。”
说完,洛云舒叹了口气。
在真正的悲伤面前,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,安慰不了那个心底正在流血的人。
她没再说什么,只静静地抱着他。
突然,裴行渊咝了一声。
洛云舒很敏锐:“他打你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衣服脱掉,我看看。”
说完,洛云舒亲自上手,脱掉裴行渊的外衣,又扶着他躺下,将里衣轻轻褪去。
这一看,她便忍不住惊呼一声。
裴行渊的小腹上有两个碗口大的淤青。
“可曾吐血?”
裴行渊摇摇头。
“外面看不出什么来,还是得让谢枕溪过来看看,以防万一。”
“不用,不疼的。这个时候宣太医,动静太大。没事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
裴行渊的态度是,不予理会。
洛云舒坚持取来药酒,给他用上。
药酒要想发挥效用,就需要用力揉搓。
裴行渊很能忍,自始至终都一声不吭。
他突然开口,语气伤感到了极致:“从小到大,他与我切磋的时候,从来不肯下死手。反倒是我,总是用最大的力气去打他,从不留情。那时候我总觉得战胜自己的兄长是一件很荣耀的事,却从来不知,是他在让我。”
“阿渊,你想开些。”
这世上的事,总是不能尽如人意。
向来如此。
从前亲密无间的两个人,也会彻底走散。
即便有时候,走散并非是出自于他们的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