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拥有这些和拥有他,注定是两个极端。
一瞬间,谢枕溪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。
他转身往外走,喃喃开口:“我那小徒弟已经被我调教得差不多了。我走了,他可以接替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替我、照顾好她。”
“会的。”
谢枕溪张了张嘴巴,很想再说些别的。
可,话到嘴边,他什么都没说,只迈步走了出去。
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,竟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慈宁宫外。
他愣住。
却又不可控地迈步走了进去。
守门的宫人见状,询问他的来由。
“来给两位小殿下请平安脉。”
这是他惯用的借口。
毕竟,两位小殿下养在慈宁宫,他来这里给他们请平安脉,合情合理。
给两位小殿下请完平安脉之后,照例要去给赵太后回话。
听谢枕溪说完,赵太后满意地点头:“谢爱卿,你待这两个孩子一向细心。哀家想给你一些赏赐,你想要什么?”
“娘娘,微臣要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赵太后有些错愕。
似是不明白突然之间,谢枕溪怎么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微臣……”谢枕溪深吸了一口气,“微臣最近制药遇上了一些瓶颈,打算去南疆采药。这一去,一年半载怕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这么久?”赵太后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此刻却是直接将震惊写在了脸上。
“是。”谢枕溪没像往常那样低下头去,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赵太后,“娘娘会想念微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