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闹出来什么事?”裴行渊追问。
谢枕溪垂着脑袋,没说话。
他不说,裴行渊也就没有再开口。
他拿起朱笔,继续批阅奏折,并不理会谢枕溪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枕溪抬起头来,看着裴行渊,喃喃开口:“我喜欢她,不可救药地喜欢。”
“换个人喜欢。”裴行渊头都没抬,轻描淡写道。
“我试过的。可我就是喜欢她,只喜欢她。”
这时,裴行渊搁下手里的朱笔,看向谢枕溪,神色严肃地开口:“可你的喜欢会害死她。”
听完,谢枕溪就知道,他心里藏着的秘密,裴行渊早就知道了。
他一下子就慌了:“我是真的喜欢她,发了疯入了魔地喜欢!”
“所以呢,要她死,来成全你伟大的、至高无上的喜欢?”
“不,不要!”谢枕溪一脸惊恐。
那绝对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。
转瞬之间,谢枕溪一脸颓然:“在你看来,我该如何做?”
“离开这里,走得远远的,忘记这里的一切。”
从理智的角度来讲,时间会帮人忘记一切。
“离开?”谢枕溪懵了。
他从未想过要离开。
他只想离她近一些,更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
裴行渊没有再看他,只说道:“你的喜欢会夺走她的尊崇,她的地位,她的声望,这些她看得比命还重的东西,你确定你要夺走吗?”
“不,我不要。”
他要她依旧有她的尊崇,她的地位,她的声望,但凡是她看重的,他希望她全都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