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帝王心中最隐晦的秘密说了出来,摆在了明面上。
在一旁伺候的苏福海早已跪了下来,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,身子更是抖得如同筛糠一般。
帝王之怒,流血千里。
昭远帝怒目看着裴行渊,看了一会儿之后,他突然开口,似有感慨:“到头来,竟是父不知子,子也不知父。”
裴行渊没有别的话,只再次说出自己的请求:“父皇,求您成全。”
“滚出去!”昭远帝怒声吼道。
裴行渊跪得笔直:“求父皇成全!”
这时候,苏福海忙朝着裴行渊叩头:“殿下啊,您就少说几句吧!”
裴行渊不为所动。
洛云舒伸手去扯裴行渊的袖子,手却被他握住。
他握得很紧,没有要撒手的意思。
苏福海朝着裴行渊连连叩头,却又在听到昭远帝的猛咳声后急忙起身,去帮着昭远帝顺气。
“陛下,您千万别动怒。来,您喝口水。”
昭远帝没接苏福海递过去的茶,只冷冰冰地看向裴行渊,冷声喝道:“滚出去!”
“父皇,求……”
不等裴行渊的话说完,洛云舒立刻开口:“是,父皇,我们这就走!”
说完,洛云舒率先站起身来,还拉着裴行渊。
她用了力气。
察觉到她的力道,裴行渊皱了皱眉,站起身来。
“父皇,儿媳告退。”
洛云舒行了告退礼,一步步退出勤政殿。
然而,就在即将踏出勤政殿殿门的时候,却在这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苏福海的惊呼声:“陛下!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