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主动权在他手里。
更何况,色衰而爱驰,把所有的赌注押在男人的宠爱上,终究是靠不住的。
洛云舒沉默不言。
“云舒,你别这样,你别不说话。”裴行渊慌了。
“殿下,我累了。”
是心累。
心累的时候,身体也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。
不想思考,不想说话,什么都不想做。
“云舒,你放轻松些。你不是神仙,你左右不了所有人的命运。”
洛云舒没说话,起身走进内殿,关上了门。
她自然知道,她不是神仙,她也没想过要左右谁的命运。
她只是想到了自己。
她重活一世,做了那么多,可直到今日,她还是不敢说能决定自己所有的一切。
她再次萌生退意。
这座皇宫太大,也太复杂了,终究是待不住的。
终有一日,她要从这里离开。
这一晚,洛云舒想了很多。
直到再也支撑不住,她才合上双眼,沉沉睡去。
但是第二天,她很早就醒了。
这会儿,天色还没有亮。
洛云舒坐起身,唤知意进来给她梳妆。
为昭远帝选妃的事情不能出任何差池,她需要一一安排下去,不能耽搁。
然而,她叫的是知意,进来的却是裴行渊。
他神色疲惫,衣服也没换,似是一夜未眠。
洛云舒有点意外:“殿下,你没去上早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