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去了。”
话虽如此说,裴行渊依旧站在那里,人没动。
他看着洛云舒,问道:“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思,是不是?”
“不,我相信的。”
她的确相信。
但,也只相信这一刻的爱意。
人是会变的。
此生何等漫长,一个人觉得自己此刻爱意满满,但也只是此刻而已。
站在现在去许诺以后的事情,本身就是一场荒诞。
裴行渊摇摇头:“但是,你觉得人是很容易变的。你觉得我也会变。”
“殿下,每个人都会变,这是人之常情。现在,我没有怀疑你对我的心意。”
“如果我说我不会,你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
裴行渊依旧摇头:“不,你不信。云舒,你不信我。你不信我啊,云舒。”
说完,裴行渊的唇角噙着一丝苦笑。
洛云舒瞪大了眼睛看他。
今天的裴行渊有点奇怪。
然后,她就看到裴行渊伸手入袖,再拿出来的时候,他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
匕首很尖,浑身散发着幽冷的光,看起来很锋利。
洛云舒心里一紧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裴行渊笑着看她,然后缓缓举起匕首,对准了自己的胸膛。
洛云舒的心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儿:“不要!”
“云舒,我愿、剖心为证。”说完,他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