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样,哥这车技还行吧,开拖拉机练得都,老司机了!”
“老蒋,停...车...我要吐了!”
我开得正兴奋,边开边回头眉飞色舞地吹着牛逼。
前方空旷的马路上,一辆粉红色跑车毫无征兆地从右边胡同里钻出!
“哎!车!”
一阵刺耳的急刹车...
“砰!”
......
马路上长长的一道刹车印,我下午刚提不到3小时的迈腾停在那,保险杠瘪了,机器盖子冒着烟...
几米距离外的那辆粉色跑车,车门子凹进去一大块,满地都是碎玻璃...
我的心脏怦怦怦剧烈狂跳不止,俩手按着安全气囊瞅着前面那辆车发呆。
“蒋哥...咋...咋整。
这车...可不便宜啊...”
四元揉着脑袋,脑门子上多了鹌鹑蛋那么大个包。
“该!让你没好了嘚瑟!
卧槽...我的牙...哎呀...”
老刘手捂着门牙顺着嘴角淌血。
“是不便宜啊,二十来万呢,呜呜...”
哎!我差点哭了出来。
“蒋哥,我说的是咱撞的那辆...
宝石粉限量款...兰博基尼...”
“砰!”
大冷的天儿。
一个身穿皮靴短裙打底袜的年轻姑娘一甩车门,下车气冲冲地朝我们走了过来!
“咋整...赔吧...”
自知理亏,我灰溜溜的下车,老刘和四元紧随其后。
这姑娘大眼睛,白皮肤,一头时髦的卷发水灵的就像个洋娃娃,一张嘴却是口吐芬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