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不可能。"
虚无主宰震惊地看着这一幕，"绝对的虚无怎么会与存在融合。"
"这违反了所有的基本法则。"
"法则本身就是人为设定的。"
姜墨在力量融合的过程中有了新的感悟，"存在和虚无从来不是绝对对立的。"
"它们是同一个整体的两个方面。"
"没有虚无就无法定义存在，没有存在也无法理解虚无。"
"它们相互依存，相互定义，本质上是统一的。"
在这种理解的指导下，姜墨开始主动引导两种力量的融合。
不再是对抗和排斥，而是接纳和整合。
虚无主宰的力量虽然强大，但缺少这种整体性的理解。
它只能看到虚无的一面,无法理解存在与虚无的统一关系。
随着融合的深入，虚无主宰开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变化。
它的意识中出现了一些从未体验过的感受。
温暖、喜悦、希望，这些属于存在的美好品质。
"这是什么感觉。"
虚无主宰困惑地问道，"我从未体验过这种状态。"
"为什么我会感到...快乐。"
"因为你重新找回了完整的自己。"
姜墨温和地解释，"你原本也是一个完整的存在。"
"只是在某个时刻选择了极端的虚无理念。"
"失去了存在的另一半，变得不完整。"
"现在你重新体验到了存在的美好。"
在存在与虚无融合的过程中，虚无主宰开始回忆起自己的过往。
它想起了成为虚无主宰之前的生活。
那时的它也是一个普通的存在，有着自己的理想和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