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中盘旋，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。
那些黑点竟是无数的微型蛊虫，每一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它们在空中形成的图案，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符号。
"这..."
李慕玄震惊地看着这一幕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。
按照他的认知，即便是最强大的蛊师，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地操控这么多蛊虫。
更不可能让蛊虫在空中形成如此复杂的图案。
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蛊术的认知范围。
李慕玄的心跳不由得加速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活了几百年，他自以为见多识广。
但今天，他却见到了一个完全超出他认知的存在。
"现在，李会长相信了吗？"
姜墨收回手，那些蛊虫也随之消失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李慕玄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："如果您真的是蛊神，那么您出现在这里，应该不仅仅是为了神树吧？"
李慕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。
知道自己可能面对的是一个远超想象的存在，必须小心应对。
姜墨点了点头："我对神树确有兴趣，但更关心的是异人界的平衡。"
"神树的存在，维系着这种平衡。如果它死亡，异人界将陷入混乱。"
"而这种混乱，会影响到很多事情，包括蛊的平衡。"
姜墨说这话时，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透时间的长河。
李慕玄若有所思："我明白了。”
“无论如何，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，都是要救治神树。"
"既然如此，李某愿意与阁下合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