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夏禾的表情和走动的姿势，他就知道夏禾现在强忍着后背的痛苦。
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愣，倒也没有阻止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张灵玉沉声问道。
“小女子可和天师府的灵玉真人不熟悉，犯不着回答。”
夏禾板着脸，但是心里却涌上一股冲动，想要反身抱住张灵玉。
“行了，我不在意这个。”
张灵玉叹了口气。
“你..”夏禾转头看着张灵玉，随后摇头。
“那也不能说，那个人很厉害的。”
“姜墨，对吧？”
张灵玉其实猜出来了。
“嗯，既然你知道，那应该知道他的能力，所以，我这是自做自受，我会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。”
夏禾点头。
对于这一点，张灵玉倒是没有多说。
“他已经手下留情了，或许是看在你和你师父的面子上。”
单单看高宁和沈冲的下场，夏禾就知道，人命在那个人的手中不值一提。
或者说，他们四个人的命，在那个人眼中没那么重要。
窦梅跪得快没有死，她这边的原因她也能猜到。
对方似乎清楚自己和张灵玉的事情。
“走吧，我送你下山。”
张灵玉沉默，随后点头说道。
其他人装作没看到张灵玉扶着夏禾。
不过一行人下山，有人看到，其中还有全性的人。
夏禾和窦梅在全性也算是高手，自然也有不少人认识。
现在看到这一幕，顿时人麻了。
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