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开会。”他说，“下一个，汇报一下交通枢纽的建设计划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，会议结束。
苏啸天独自一人来到王府深处的一间密室。
这里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，只有冰冷的金属墙壁和一块巨大的单向观察镜。镜子对面，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审讯室。
郑北就站在审讯室中央，他面前的椅子上，绑着之前那个最桀骜的间谍。
此刻，这个A国情报部门的精英特工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傲气。他浑身湿透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，眼神涣散，嘴角流着口水，整个人不停地抽搐。
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。
郑北并没有对他使用那些老套的刑讯手段。他只是让人将这个间谍固定在椅子上，然后在他面前的巨大屏幕上，循环播放着西兰国各项新科技的宣传片。
从“盘古”聚变核心如何从一滴海水中提取出磅礴的能量，到“后土”农业系统如何在短短几天内让种子变成沉甸甸的谷穗。
一遍又一遍，配上最震撼的音乐和最详尽的数据解说。
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具毁灭性。
对于一个赌上性命前来窃取“机密”的间A谍来说，最大的打击莫过于发现，自己拼死想偷的东西，对方根本不在乎，甚至愿意拍成宣传片给你看。
这种感觉，就像一个原始部落的勇士，千辛万苦潜入现代都市，想要偷走“火种”，结果发现这里家家户户都有打火机，甚至还有更高级的电磁炉。
他的信仰、他的使命、他的骄傲，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，被碾得粉碎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间谍的声音嘶哑破碎，充满了绝望，“我们是A国军情七处的人……我们的任务是……是窃取技术资料，如果无法窃取……就执行‘焦土计划’，破坏能源核心的稳定装置……引发……引发爆炸……”
观察镜后面，苏啸天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好狠的手段。
他们不仅想偷，偷不到就要毁掉，甚至不惜在人口稠密的城市里制造一场堪比核爆的灾难。
A国，已经没有了世界霸主的体面，只剩下输不起的疯狂。
郑北得到想要的口供后，并没有停下。他走到间谍面前，语气平淡地问：“你们在西兰国一共有多少个小组？联络方式是什么？其他的破坏目标有哪些？”
又过了十分钟，一份完整的口供被送到了苏啸天面前。
A国在西兰国潜伏的间谍网络，被连根拔起。
苏啸天看着名单，眼神冰冷。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加密通讯器，拨通了一个特殊的号码。
片刻之后，通讯器接通，一道全息投影出现在他面前。
画面中，苏然正站在星辰军区的指挥中心，背景是无数流动的数据光幕。他看起来似乎刚刚结束一场会议，军装笔挺，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