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苏然率先开口。
“嗯。”苏啸天应了一声，将手里的口供扬了扬，“你给我的东西太招摇了，引来了不少苍蝇。”
他把A国间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苏然听完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我猜到了。苍蝇闻到血腥味，总会聚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我这边也刚处理完一批。手段和你们那边抓到的差不多，都是军情七处的老套路。看来A国是真急了，把压箱底的精锐都派了出来。”
父子俩的对话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，仿佛捣毁一个世界强国精心布置的间谍网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哼，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。”苏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，将口供随手扔在桌上，“都处理干净了。他们安插在其他城市的钉子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然说，“我们的计划才刚开始，不能被这些小角色耽误了进度。”
“对了，”苏然话锋一转，问道，“西兰国那边，发展得怎么样了？我给你的那套工业体系和能源方案，整合得还顺利吗？”
提到这个，苏啸天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压抑不住的自得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刻意挺直了腰板，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炫耀的语气说：“还行吧。工业总产值翻了三倍，粮食自给率达到了500%，能源彻底实现自由。几个大的工业城市群已经初具雏形，费多联邦那边的商队都快把边境踏平了。”
他看着全息投影里自己儿子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好胜心。
这小子，从小就什么都比别人强，现在更是搞出了这些改变世界的东西。作为老子，怎么能被他比下去？
“臭小子。”苏啸...啸天突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你那些技术虽然厉害，但怎么把它们变成一个强盛的国家，可是一门大学问。光有图纸，和真正建起万丈高楼，是两码事。”
苏然眉毛微挑，似乎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我们比比？”苏啸天的眼睛亮了起来，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，“就用你给的这些东西，看看是你那边的新地盘发展得快，还是我这个老头子治理下的西兰国变得更强！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王国地图，豪气干云：“我用一个成熟的王国跟你比，不算欺负你吧？”
苏然看着画面里意气风发的父亲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，罕见地融化了一丝，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。
他能感受到父亲言语中那份不服老的骄傲，以及那份深沉的、想要与儿子并肩而立的期望。
“好啊。”苏然干脆地回答。
没有犹豫，没有推辞。
“那就比比看。”
他的目光透过投影，仿佛看到了西兰国那片正在焕发生机的土地，也看到了自己脚下这片等待着被开垦的广袤星空。
一场以世界为棋盘，以文明发展为赌注的特殊竞赛，就在这对父子之间，用一种最随意的方式，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