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蓄水池。
“哗啦!”水花溅起。
袖珍米塔还是在失败之作咬到她的前一刻,动了起来,跳向了一旁。
可她还没来的及松口气,一阵钻心的痛从右脚蔓延至全身。
袖珍米塔仿佛醉汉一般,侧跳了几步,才稳住身子。
脚下针扎一般,袖珍米塔小脸都痛扭曲了。
“呼!”一阵劲风呼啸而过,木质机械手臂五爪张开,利刃一样袭来。
袖珍米塔魂都被吓出来了。
命都要丢了,哪还顾得上疼痛?
袖珍米塔抬腿就跑,可右脚一接触地面,钻心的痛再次袭遍全身。
“啊!”袖珍米塔惨叫一声,右脚的力道下意识收了一些。
可这一收,身子又向右边栽倒,她下一步就只能加大右脚的力度。
可右脚一使劲,又疼......
结果,恶性循环开始了。
“嗷!”
“哎呀!”
“哎呦喂!”
袖珍米塔一边鬼叫,一边小跳着跑,奔跑的轨迹还是弧线。
如此大的动静,不止是森罗,所有的失败之作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袖珍米塔。
待看清后,木头脑袋歪了歪,又回头瞥了森罗一眼。
森罗脚底满是被打倒在地的同类,失败之作们原地挂机了几秒后。
动了,动了,某个失败之作动了。
她转身就跑了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再没有看森罗一眼。
那个失败之作挥舞着双臂,向袖珍米塔冲了过去。
她就像吹响了冲锋的号角,其余失败之作也同时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