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安稳哥哥,难道还有别的变故吗?”
“上表京城只是一个态度,我这样一个位高权重之人在军中遇刺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,陛下会看懂此表的意思。”
安稳在旧齐之地战事正酣时遇刺,随后再上表请辞,几乎是把话放到明面上来说了。
陛下是英明的君主,自然明白门阀计划有人打算从中作梗。
安稳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漆黑的脑海中,安稳一把抓住了那根崩断的弦。
“门阀计划是高端机密,朝廷中知道的人不多,不似牧青白那样北狄计划弄得人尽皆知,一开始北狄计划的风头就掩盖住了文坛计划与门阀计划,说明计划仍在密行,不曾泄露。”
“那么,这从中作梗的人便不可能是门阀世家,因为门阀世家仍在渝州,仍与我这个监军觥筹交错!能插手门阀计划的只有知情者。”
“牧青白……不可能,牧青白在梨洲,他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,以身入他所布下的局,不可能插手他人的布局,这对牧青白没有好处。”
安稳心底暗暗掀起头脑风暴,片刻后,深深的叹了口气:
“镜湖,太师。”
结论得出来并不轻松。
但到底是推测出来了。
可是,太师欲求为何?
既然不清楚敌人的所求,那就从计划本身反推。
这是牧青白教他的。
门阀计划所求是此战败。
那太师则是要这场仗胜吗?
为什么……
……
……
“门阀计划其实已经不由你和我来搬弄了,利益驱使之下,自有新的执棋者入场博弈。”
“牧公子你说的是……陛下与太师会产生利益冲突吗?”
“陛下心里有一颗种子,一颗海晏河清的种子,你觉得你都看得出来的问题,陛下看不出来吗?”
小和尚挠了挠头:“小僧不懂,还请牧公子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