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齐国的时候就已经明白,殷国之大,在于殷国继承前朝底蕴,但实际上陛下登基,定国号清平,如今清平才第二年,大殷吞不下整个齐国,梁国入场收割刚好合适。”
小和尚眼前一亮:“你是说,陛下也明白这个道理?”
“不然你以为陛下为什么会同意门阀计划?白白丢去刚刚占领的旧齐领土,这么大片的河山,换来了什么更大的好处呢?”
“自然是肃清门阀啊!”小和尚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。
“对咯,所以说啊,肃清国内盘根错节的门阀,在陛下的心里,比之攻城掠地更加重要!旧朝与今朝难道可以同日而语吗?”
小和尚回答道:“自然不能啊!不然为何建立新朝呢?”
“对啊!为何建立新朝,就是要换一个新天下,可是新天之下,还是那一群旧的沉疴旧疾,啃食这个国家的根骨,新天之下的皇帝怎么能忍得了自己的心血功业为人所窃呢?”
小和尚一拍手,惊喜莫名:“所以陛下才会同意我的门阀计划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!我还以为是我说服了陛下,原来是陛下本来就打算用我!”
“陛下是个圣明的皇帝,年轻,雄才,目光何其长远,从她立凤鸾阁,创锦绣司,就可以看出端倪,她会与太师周旋的。”
“牧公子这么笃定?”
牧青白笑道:“我跟岑清烽聊过,这事儿你知不知道?”
小和尚立马明白过来,这里牧青白说的聊过,肯定不是指齐国之乱后在那个小村子里聊的。
而是在牧青白在殷国国都整顿江湖之后,在牢里与太师坐谈。
“你与太师聊过这我知道,但你们聊的什么,我却是不知。”
“还记得我让大殷日报印刷的东西吗?”
小和尚仔细思忖,忽然竖起手指,机灵道:“是一种观点,六种概念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太师怎么说?”
“太师听进去了,但是太师不理解,或者说,太师不认可。”
小和尚挠了挠光头:“不应该啊,岑清烽这老不死的虽然很畜生,但他是个睿智的人,他不应该明白其中的危险吗?”
“他自然感觉到危险,但是就是因为危险,所以他不认可。”
小和尚忽然心里咯噔一下:“牧公子,你是不是对岑清烽这个老东西有所猜测?你知道他想干什么?”
牧青白笑道:“也许吧,可能猜到了一点点。”
小和尚咧嘴笑得贼开心:“快说说,快说说!”
牧青白指了指他:“可我还不知道你要做什么,在不知道你的底细之前,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底全露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