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义一番话让四人组窘迫不已。
二师兄一把拦住了师弟师妹。
“是我等护卫不力,这是事实,自是无可辩驳,我们来是向大人请罪的!请大人发落。”
“出去。”安稳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淡的吐出两个字。
二师兄单膝跪下:“多谢大人既往不咎,我等必定将功折罪,绝不让大人再受半点……”
安稳打断道:“我这军帐,只容有用之人,无用的废物不配在此下跪。”
二师兄当场僵住,抬起头来却对上了安稳阴鸷的目光。
饶是二师兄这等境界的高手,也不住的心中一寒,急忙低下头不敢与安稳对视。
“出去。”
两个字,语气不重,却有万般折辱,倾轧在四人身上。
肩担护卫之责,却让主家亲自抽刀。
这事儿传出去,真是让人笑掉大牙!
几个人走出军帐,甚至都能从过路巡逻的士兵眼里看出讥嘲。
哪怕安稳发雷霆之怒,也好过这样轻飘飘的要让他们更好过。
一场刺杀,使得这四人组极为受挫。
他们可是太师座下,当今能走得通剑圣剑道之路的人。
而今却在此地因一波刺客而受到奇耻大辱。
憋屈,太憋屈了啊!
……
安稳揉了揉阿梓的脑袋:“别哭了,别担心,没事。”
“差一点啊!怎么会没事!”
“相信我,我说没事,就是没事。”
医官已经走了。
安稳看向守义:“这一次的刺杀很成功,很好,我们在此修整一日,启程返还雍州,之后我就上表朝廷,请辞监军之职。”
阿梓眼前一亮:“我们可以回京了?”
安稳没有回答,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