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生活。」
「不要向新生纪元的提瓦特生灵,吐露任何关于‘过去’的真相。」
光阴流转,深渊潮起潮落。
提瓦特在这片特殊的夹缝中,依据那份核心记忆,循环往复了数次轮回。
直到某一次。
周牧再次回到了这个世界。
他封存了部分记忆,重新走了一遍七国的旅途。
而这次。
身边陪伴的人变成了流萤。
……
……
“这便是提瓦特生灵如此信任「帝皇」的基础。”
墟界,第二纪元。
星期日的神殿内。
周牧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宽大座椅上,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一个「机械装置」,对身旁的知更鸟说道。
一旁,知更鸟眨了眨大眼睛,指了指那装置的外壳。
那处透明观察窗内,隐约可见一个微小到几乎难以辨认、但轮廓分明是“花火”的身影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要费这么大功夫,也要把花火绑回来关小黑屋……呃,关小装置里的原因?”
“对呗。”周牧随手在装置侧面某个隐蔽的按钮上一点,手中机械装置陡然震动起来。
“这丫头是个纯粹的乐子人,脑子里压根没有保密这一茬。”
“要是放着她满诸天乱窜,以她对提瓦特那些‘黑历史’的了解程度,还有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,早晚得把我的剧本都给扒出来,到处宣扬。”
他撇了撇嘴,继续道:
“所以,我和阿哈稍微商量了一下,设了个局,让这丫头自己觉得‘发现了超级有趣的乐子’,然后兴冲冲地找了个自以为没人的角落去‘独享’……正好被我守株待兔,逮个正着。”
“这样一来,一个以追寻‘欢愉’和‘乐子’为生的雌小鬼突然失踪,大家只会觉得她又发现了什么新乐子,或者被更大的乐子拐跑了,没人会怀疑到她其实是被我强行‘失踪’了。”
“不愧是你!”知更鸟听完,忍不住扑腾了一下翅膀,发出由衷的赞叹。
她觉得自己平时那些小恶作剧跟自家男人这种“大棋”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自己还是不够“邪恶”……或者说,不够“周牧”。
随即,她又将好奇心转回了最初的话题,歪着头问道:
“那提瓦特呢?我还是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那么重视那个世界?”
周牧闻言,沉吟了片刻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
“蚊蚊,提瓦特现在在哪里?”
“啊?”知更鸟一愣,下意识回答,“在深渊啊。”
“没错,在深渊。”周牧点点头,继续引导,
“那深渊最不容更改的规则是什么?”
“最不容更改的规则?”知更鸟蹙起秀气的眉头,陷入了认真的思索。
她跟随周牧日久,对深渊的了解远超寻常生灵。
据她所知,深渊的底层规则与物质宇宙截然不同,
充满了混沌、抽象和悖论。
几乎没有时空连续性的概念,物质形态极不稳定,一切规则似乎都更直接地作用于生灵的记忆、情绪、概念本身。
但如果说哪一条规则是最根本、最无法违逆的……
知更鸟犹豫着,不太确定地试探道:
“是……「腐化」的不可逆性?”
深渊的力量侵蚀万物,将其拖入混沌与堕落,这个过程一旦越过某个临界点,便被认为是绝对不可逆转的。
这是诸天共识。
“没错!”周牧伸出手,捏了捏知更鸟柔软的翅膀,
“「腐化」,在深渊的规则体系下,被普遍认为是不可逆的!这是其恐怖之名的核心来源之一。”
“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”知更鸟被捏得有点痒,扑棱了一下翅膀躲开,还是没完全跟上思路。
“别急。”周牧轻笑摇头,
“我们来做一个思维假设——如果,有一个世界,它身处深渊之中,却最终呈现出了‘逆转腐化’的「结果」呢?”
“?!”
知更鸟瞬间瞪大了眼睛,翅膀都忘了扇动,“等等!你是说提瓦特做到了?!它逆转了深渊的腐化?!这怎么可能?!它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世界!”
“哪有这么简单。”周牧再次摇头,否定了知更鸟的惊呼,
“那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呀?”知更鸟被绕得有点迷糊了,头顶冒出了几个旋转的小星星。
周牧想了想,决定换一个更清晰的提示路径:
“已知条件一:提瓦特处于深渊疆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