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帅位,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大胆张俊!”
张俊吓得趴在地上,动都不敢动。
“你身为姚平仲部将,竟因一点私人恩怨,就敢来本帅面前诬告上司?”
童贯指着张俊的鼻子,声音变得尖细。
“姚平仲乃是西军名将,是本帅手里的一员虎将,他岂会畏敌?”
张俊急了,大声喊道:
“大人!他真的没救刘法!末将有证据!”
童贯冷哼一声,眼神里露出一丝厌恶。
他现在还需要姚平仲这颗棋子来牵制种师道。
姚平仲若是倒了,西军这盘棋就乱了。
至于刘法的死,他童贯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“证据?你的话就是废话!”
童贯挥了挥袖子。
“姚平仲是本帅定下的先锋,你这种反复小人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帐外的卫兵。
“来人!”
几名禁军冲进大帐。
“把这酒后失德、诬告上官的逆贼给本帅拿下!”
张俊瞪大了眼睛。
“大人!末将是一片忠心啊!大人!”
两名禁军反剪住张俊的胳膊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童贯坐回椅子,重新抓起那卷书。
“拖出去,先关进地牢,等本帅发落。”
张俊被拖出大帐。
他在雪地里挣扎,嘴角的伤口再次崩裂。
鲜血滴在雪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