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是封妻荫子,至少也能扒了这身贼皮。”
“却不想,那督军司马是个不成事的。”
“不但打不过景州的那位侯爷。”
“甚至连手下之人要搞事,他都没有提防。”
老山鬼也灌了一口酒,打着酒嗝说道。
“如今咱们忠义营损失惨重。”
“很多跟我们一起下山的老弟兄都死了。”
“要我说,在待下去咱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“不如早些跑路,另投他处的好。”
若是前几日老山鬼说这话。
镇山太岁与疤脸刀都要过来捂他的嘴。
但眼下的情形,让这两人也同样很不满。
自从入了这阴平军,他们忠义营就被当作奴婢一样使用。
到了阵前,更是别人的替死鬼。
三人心中都明白,万一自己手下的喽啰都死光了,那他们这些首领岂能有好结果。
只是眼下身处景州地界。
他们几人即便是想带着手下跑,也是无处可去。
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,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正在这时,忽然帐帘一挑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等镇山太岁看清了那人的容貌,眼睛立刻大睁。
进帐之人,正是前几日被镇山太岁派去给龙骧军营送信的张快腿。
这人去送信之后,便没了消息。
镇山太岁还以为此人不是死了,就是被龙骧军给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