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阿朵那诗的那次夜袭,确实被龙骧军打的伤亡惨重。
但镇山太岁也没办法确定,这到底是不是因为张快腿送去的消息。
此时这张快腿居然跑回来了,三位首领都有些意外。
“张快腿,你怎么回来了?”
那张快腿进得帐内,先抓起了一旁的酒壶咕咚喝了几口润了润喉咙,这才回道。
“首领,我这次回来,是给那位侯爷传话的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帐内霎时间一静。
过了片刻,镇山太岁这才眼睛微眯着问道。
“侯爷?莫非是那什么青原侯?”
“这几日你是怎么过的。”
“传话?他又要你传什么话?”
此时的张快腿,已经在帐内盘膝坐好,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太岁大哥,我去了那龙骧军营送信。”
“对方倒是没难为我,只是这几日一直把我关着。”
“刚才那侯爷寻我,说是让我回来给忠义营传个话。”
镇山太岁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那侯爷说了。”
“这阴平军是私自起兵,已经犯了什么忤逆之罪。”
“朝廷定然不会饶了他们。”
“反正就是继续跟着他们混下去,定是必死无疑。”
“所以那侯爷让我来劝劝大哥您。”
“不如早日弃暗投明,莫要再跟那阴平军混了。”
听张快腿这么说,镇山太岁一时没有回答,只是眼珠在不住的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