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不急。”
李玉珑摆了摆手,根本不为所动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戏谑,慢悠悠开口:
“你连对方现在是高是矮都不清楚,这同心结就算编出来,又该如何裁剪绳长?
若最后成品粗糙,送出去只会惹人笑话!”
“我不管!你快来帮我!”
晋阳被再三调侃,心头已是又急又躁。
直接伸出白嫩小手,强行掰过李玉珑的朝向,让她转过头看着自己。
“不帮!”
李玉珑偏头躲开,脸上笑意盈盈,半点不退让。
心中有恃无恐,自然不惧。
在场众人里,长乐身份最尊,也是唯一的长辈。
可她俩这出,最多也只能算姐妹嬉闹,无伤大雅,长乐必然不会当真。
就算今天真把晋阳逗得委屈落泪,有二兄在背后撑腰,宫里宫外也没一个敢怪罪。
陛下皇后素来宽厚,又岂会与她这个小丫头的较真,传出去还不够外人笑话的。
家中父母久居在外,偌大曹国公府,向来二兄做主,由她随性,更是无所畏惧。
家法?
谁敢用家法!
二兄疼她还嫌不够,又怎么可能动手打她。
心思既定,李玉珑愈发肆无忌惮。
捏住晋阳脸上那团软乎乎的婴儿肥,一边拉扯,一边恶狠狠的追问:
“小兕子,赶快老实交代!你心儿藏着的那个小郎君,到底是什么来头?
“不说!”
晋阳腮帮气鼓鼓的,奋力挣扎,半点不肯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