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乔云妮死,让她死在乔镰儿的前头,然后是乔家人,乔镰儿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,那种痛苦,比蛊虫噬咬还要煎熬百倍千倍,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
等乔镰儿尝够了失去至亲的滋味,再送她上路。
宋瑞儿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瓷瓶,里面装着的毒药名“断肠散”,无色无味,入水即溶,服下之后半盏茶的功夫便会发作,发作时五脏六腑如同刀绞,最后七窍流血而死,死状极其凄惨。
他将瓷瓶揣入怀中,默念口诀,瞬移出了永嘉公主府。
清晨,下人将早饭送入各房,乔云妮已经洗漱梳妆好,从房间出来。
粥碗在桌上冒着热气,乔云妮坐下,准备用早饭。
她看不到,宋瑞儿就坐在对面,他打开瓷瓶,将断肠散尽数倒入热粥之中。
“乔云妮,没想到吧,最后,你要死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说把我生下来做什么?当然是为了了结你啊。”
药粉遇热即化,连一丝泡沫都没有泛起,粥的香气依旧浓郁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宋瑞儿退后两步,靠在墙上,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等待。
乔云妮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热气,送入口中。
第二勺。
第三勺……
直到碗里的粥见了底,乔云妮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神色如常。
宋瑞儿皱起了眉头,断肠散的毒性极烈,按说三五口下去就该发作了,怎么粥都喝完了,乔云妮却一点反应都没有?
乔云妮放下调羹,叫来管家婆子,吩咐了今日铺楼要处理的几桩事,管家婆子一一记下,又问了几句细节,乔云妮条理清晰地做了答复,气色红润,声音中气充足。
宋瑞儿有些不敢相信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,里面空空如也,药粉的确全部倒进了粥里,绝不可能出错。
难道是这瓶断肠散放得太久,失了药效?可是此药封存十年药性不减,他买来不过半年,怎么就不管用了。
乔云妮带着管家婆子和几个伙计出了院子,往铺楼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