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瑞儿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正厅里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的复仇第一步,竟然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,这让他胸口那股刚燃起不久的快意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“不,不可能,我不信。”宋瑞儿不甘地咬牙道。
他立刻回到永嘉公主府,让吕德宁取了一只活鸡来试药。
吕德宁将瓷瓶里残留的一丁点药粉用水化开,灌进鸡嘴,那只鸡扑腾了两下翅膀,不到片刻便倒在地上,鸡冠发紫,嘴角溢出黑血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药没有问题。
宋瑞儿扔下死鸡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驸马爷的脸色不太好,出了什么事?”吕德宁问。
听完早上的事情,他也困惑不已。
“一点点断肠散这么快就将一只鸡毒死,乔云妮喝了一整瓶毒药却毫发无伤,这其中必有蹊跷,会不会是她提前服了什么解药?”
宋瑞儿摇头。
“不可能,我是临时起意,她不可能提前防备,而且她喝粥的时候神色自若,不像是装的。”
吕德宁这下子也糊涂了,甚至觉得头皮发麻,血肉之躯,怎么挡得住剧毒?
宋瑞儿咬着牙,一拳砸在桌案上。
“断肠散毒不死她,那就用更毒的药,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,眼底寒光闪烁,神色阴鸷扭曲。
“你去给我找药,越毒越好,不拘品种,有多少找多少,我要一样一样地试,直到找到乔云妮喝下去会七窍流血的药为止。”
吕德宁看着宋瑞儿眼中那股近乎癫狂的光芒,心头一凛,躬身应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乔镰儿从厨房不远处经过,察觉到系统隐隐波动,似乎预示着某种危险,确定是厨房后园,便进去看了一眼。
下人正在洗碗,她注意到其中一个碗,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。
乔镰儿拿起这个碗来细看,系统的波动比刚才还要强烈,一个声音响起:主人小心,碗上有剧毒,不要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