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魂？”
烛洺赫嗤笑一声，眸色阴沉至极，抬脚狠狠一踹，正中祝融的下颌，将他整个人踹翻了过去。
“我要你的神魂作甚？”
“摆在那里都脏我眼睛。”
祝融蜷缩在地上，连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，他脸上疼得厉害，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额头、脸颊，还是下巴在抽痛，整张脸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这烛龙……
真真是心狠手辣。
可即便如此，烛洺赫却半点也没有收手的意思。
他拍了拍掌，甩掉了沾染上来的脏污，然后走到单灵灵身侧，缓缓坐下，手指轻柔地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，如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，声音低而温和。
“灵儿，没事了，不要怕。”
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刚才那份冰冷、残忍，俨如地狱修罗的姿态，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留在烛洺赫眉眼间的，只是深情与一丝极致克制的温柔，唯恐吵醒沉睡中的她。
祝融趴在地上，气息粗重，或许是喘息太急，扰乱了这份宁静，烛洺赫眉头微蹙，视线缓缓投向他，眸色森冷。
“聒噪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继续磕头吗？”
“谁准你歇着了？”
声音在祝融耳边炸响，可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听见这句话，祝融却只能瘫倒在地，完全无法挪动半分。
烛洺赫轻叹一口气，转过头，温声对单灵灵说道。
“灵儿，对不起，是我方才下手太重了。”
“你稍等，小九让他继续赔罪。”
话音未落，烛洺赫掐起一道指诀，祝融还没看清动作，便觉体内一轻。
原本滚烫剧痛的脸颊仍在燃烧，而额头和下颌的裂伤，却奇迹般地愈合了，甚至连破碎的骨骼都重新接合。
“起来，继续。”
烛洺赫朝他挥了挥手，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命令一只牲畜。
那只灼热的大手再度探出，毫无怜悯地将祝融从地上拽起，下一秒，便像砸破废陶一样，将他的头再次狠狠按向地面。
“住手！住手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