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之前在南山县的时候仿佛听闻过,在西北之地有一种药材可解百毒,可否派人去寻找一番?”云苑将炖汤端到月褚尧面前说道。
月褚尧是不信什么可解百毒的药材,“世间之物相生相克,根本不可能有东西能解百毒。”
“是臣妾想的浅显了。”云苑垂眸道。
“你也是为朕着想。”
月褚尧喝了口云苑喂给他的炖汤,想着等会儿让檀楼去调查一下太后娘娘那毒是从何而来的。
知道了毒的来源和成分,太医也就好配置解药了。
太后娘娘和皇帝遇刺的事儿,尽显在京城之内流传。
而京中朝臣眼见着月褚尧能够正常上朝,想着他‘中毒’的传言应该是假的,只是有所‘遇刺’而已。
远在西北的军营当中,则是没有任何关于太后娘娘和皇帝遇刺的消息传来。
云熠也只是按照时间估算着,太后娘娘给月褚尧下毒的事儿应该露馅儿了。
这时候,他便写了封奏折,将捉到了苍阴国皇帝之事上报。
但奏折还没送出去就被江砚禹拦下了,“别着急上禀,我怎么感觉抓到的那个人,不像是苍阴国的皇帝呢?”
苍阴国的皇帝不曾御驾亲征过,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
可江砚禹从小在京中长大,他知道被权利浸润过的人应该具有什么样的气质。
即便长相可能不是那般俊美,但气质已经是卓绝高贵的。
而现在他们抓到的那个人,模样长相属于扔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那一类。
至于气质,虽然说不上猥琐,也有着高冷清绝,但却更像是一个冰冷的高人,而非执掌过无上权利的一国皇帝。
“他是不是都不重要,只要说他是他就是。”云熠拿过江砚禹手里的奏折,重新装好说道。
江砚禹闻言一愣,有些不明白云熠这话的意思。
说他是他就是?
那真正的苍阴国皇帝不是还流窜在外吗?
把一个假货交给皇上,这不是欺君吗?
“想要处死一个亡国之君很容易,可如果一个亡国之君真心归顺,那亡国之后的臣民还有不归顺的吗?”云熠耐心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