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贤弟,你我二人也别太子郑王的称呼了,你给为兄细说一下,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柴宗训爽透了,自打从皇位上被抱下来后从未那么爽过。
“咳咳,赵兄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斧声烛影……巴拉巴拉……登基为帝……咕扭咕扭……等你当了皇帝再赏他们也不迟!
然后赵兄时年二十九岁,还府后自刎而死。
你三叔后边还演呢,追悔痛哭呀,追封魏王,啧啧,这人心思多重啊,要说按金匮之盟,你也早该被立为太子的,结果呢,愣是十五年不立,赵廷美,你,被他全部清除后,才剩下他儿子可立。
您死后,这又是魏王又是陈王燕王的,愣是没有追封太子。
啧啧,弟弟我不是那挑刺的人,但这事就没有这么办的,您说对吧?”
对,太特么对了!
赵德昭握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。
王八蛋,王八蛋赵光义!
柴宗训说完,悠哉的喝了口茶,憋住满心的笑意,脸上露出个同情的表情。
“赵兄,你我其实很像,我从小被夺了皇位,你的皇位,也是被人所夺,原历史我再有两年就要抑郁而死,和你一样,其实也像是被逼死的。
往后我不在这个位面了,你我倒是可以在景区常来往,我是相信你肯定会做的比那个阴损小人强的。”
赵德昭还以为自己是来拿捏柴宗训的。
但错了,错的太严重了。
柴宗训此人,从小经历那些,十几年的憋屈下来,虽被软禁,但心智却成熟的不像十八岁。
而赵德昭,史书记载他的性格,喜怒不显,那反而是从小生活在长辈阴影下又得不到目光而憋出来的脆弱,人家是心思重喜怒不形于色,他是纯自我保护机制,一生都在妥协妥协再妥协。
此时的场面,明显就是赵德昭被拿捏住了。
赵德昭深呼吸几口气,沉默了良久。
弄死三叔?不可能,父皇知道了斧声烛影这个事都没杀三叔,只是没事找他练拳练了几个月而已。
现在还委以重任,自己要是弄死三叔,估计太子就是赵德芳了。
忍,他还得忍。
他现在更期待去上大学了,只要去了后世,学了一身本事回来,哪怕杀不了三叔,那也能在朝政上压死他,说不定自己也能说出一句:你想这样做,那就等你当了皇帝再说吧。
这样一想,杀了三叔报仇,反而是最得不偿失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