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感受到了潮湿的水汽，忽然一愣。
他缓缓松开怀里的许年年，却见着她的眼泪像珍珠一样从眼眶里一颗一颗落了下来。
他吓到她了。
沈淮安的身子猛地一僵，他抬手想帮许年年擦掉脸上的泪珠，可想到把她惹哭的人就是自己，他伸出去的大手又缓缓落了下来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低垂着眼，声音嘶哑。
许年年看着沈淮安，吸了吸鼻涕，红着的眼眶哭唧唧的控诉他，“你，你以前说......说过会轻点的！”
一时间有点受到冲击的沈淮安：......
这是重点吗？
她难道现在不应该愤怒的直接给他一巴掌吗？
沈淮安这么想着，视线落在了她那双放在两侧的小手上。
许年年见沈淮安没出声，小手一抬，抓住了他的衣角，声音奶凶奶凶的，“你给我道歉！”
“我......”
“说你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！”许年年也不管她刚刚到底是不是错了，先耍赖再说。
要是沈淮安不说，她就撒泼打滚。
总之，先把刚刚的事情糊弄过去再说。
沈淮安垂眸，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置物柜上的许年年。
她的小手紧握着他的衣角，手腕纤细的像是轻轻一用力就能掰断一样。
她软绵绵的语调配上她红红的鼻头和眼眶，对他就更没什么威胁力了。
可偏偏......
沈淮安轻叹了口气，抬手温和的蹭了蹭她眼角的泪花，“去睡觉吧，已经很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