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年约七旬,身著元阳宗服饰,须发皆白。
两人自外而入,内里之人纷纷起身行礼。
主位上早已摆好了两张并列的太师椅,两人各自落座。
身著元阳宗服饰的老者面无表情率先开口:「根据前方探子的汇报,驻守在我们对面的华阳县队伍已经集结,正向我们而来,我已派人火速知会联军本部,请求支援,相信联军本部很快就会派遣大部队伍抵达。」
「雅轩镇是平原县的第一道防线,本宗之所以将你部调遣至此守卫,正是因为信任你们,亦相信你们的实力。」
「华阳县的先锋队伍只有不到一万人,雅轩镇部署有数道防线,倚仗阵法之威,只要我等同心协力,必能挡下华阳县此波进攻。」
「你们只需坚守些时日,联军本部援军就会抵达,而在联军抵达前,我也会派遣驻守辉远城的队伍及时支援策应,届时内外夹击,便可将敌军杀个片甲不留。」
「此战结束,我会上报联军和本宗,给你们申请厚赏。」
老者说罢后,没人接口,屋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下方几人目光无声地交流,都是一副忧心忡忡模样。
「徐道友的话,你们听到了吗?」江峰目光扫过几人,声音不大,却充满威严。
「弟子遵命。」
「晚辈遵命。」
几人只得开口附和。
老者见在座之人都是心不甘情不愿模样,话锋一转,语气陡转严厉:「本宗向来是功必赏,过必罚,老夫丑话说在前头,若有人不遵号令,临阵脱逃,定按联军法规重惩。」
「本宗与贵宗已联合组建缉逃队,专门缉捕战事间逃亡人员,必不会放过一人,一旦捉拿,定严惩不贷,届时莫说不留情面。」
江峰接过话:「你们可都听清楚了?」
「是。」几人纷纷应道。
老者又嘱咐了好些事宜,待议事结束,其他人离开后,殿内只剩两人,老者才转向江峰道。
「此间事全拜托江道友了,雅轩镇是平原县门户,若能挡住云霄宗此次进攻,对于整个战事影响极大。此战过后,道友和贵部将被安排至后方歇养。道友不必担心,我会随时支援策应你部。」
江峰不动声色地点头:「我会尽力而为的。」
「好,江道友能有这个态度,我就放心了。」老者站起身:「我还有要事,就不在此久留了。」
「我送徐道友。」
两人离了屋室,出了大阵笼罩的山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