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能开采出来,那可就真的一飞冲天了!
因此,当他听说有人在售卖那边土地时,第一时间便用魏家的全部家底买了下来。
当时他只恨魏征家底太薄,买不了多少地方。
毕竟虽说那边盛产铜矿,可一县之地何其大也。
万一他运气不好,买了一块废地,那岂不是亏死了。
而且开矿这种事情,一个人吃独食,风险极大,这也正是他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。
他看向一旁的两人,眼神突然亮了起来。
要是有长孙家和房家参与进来,共担风险,那可就稳妥多了。
一个是最顶级的皇亲国戚,另一个则是大唐文官之首。
有了这两个在后面撑腰,运作起来,自然事倍功半。
不过这些事情,还需要从长计议。
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。
三个人分完钱以后,找了一个酒楼,好好庆祝了一番,才意犹未尽地各自回家了。
这一次吃饭,两个少年再也没有以往地大吃大喝,而是简单要了几个小菜。
毕竟是自己辛苦赚得银子,都心疼得舍不得花。
魏叔玉看了眼里,莞尔一笑。
回去的路上,买了点糕点还有一只烧鸡。
他是酒足饭饱了,可家里还有一个倒霉蛋弟弟正在那边喝稀粥呢。
……
隔日一大早,魏叔玉打完一套八段锦,便又朝着弘文馆一路小跑过来。
昨日的收成不错,今天可要再接再厉才是。
可当他迈入学堂的时候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得座位上,除了两三个原本就勤学苦读的少年外,剩下的竟然全都摆放着纸人。
看着长孙冲与房遗爱正拿着画笔,在纸人脸上涂涂抹抹。
魏叔玉嘴角不由一抽。